那时候,我已经习惯把自己缩得很小。被放在奴隶市场的角落里,最像我的不是名字,而是沉默。

我并不指望谁会认真看我一眼,更不指望有人会问我愿不愿意。

SECOND LIFE

后来,鲁迪和札诺巴来了。他们不是在挑一件能立刻用上的东西,而是在找一个能学手艺的人。

鲁迪蹲下来跟我说话,札诺巴站得稍远。我抬头看着他,没有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那一刻,事情和我过去经历的都不一样了。

有人愿意先把选择放到我面前,活下去才第一次像一件可能的事。

TO YOU

我后来才明白,绝望最可怕的地方,不只是受苦,而是连想法都被磨平了。

如果一直没人问你愿不愿意,你会慢慢以为自己只剩被安排的份。

可真正改变人的,常常不是奇迹,而是某个很普通的人,愿意认真把问题问完。

那一刻以后,我知道自己不是只会被决定的人。

我没有立刻变得更强,但我记得那次抬头,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门没有完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