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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因为发色和外表,我成了容易被欺负的孩子。那时的我并没有想过要证明什么,只希望自己不要再成为别人注意的对象。 我以为只要把自己藏得足够安静,伤害就会少一点。后来回头看,那并不是坚强,只是我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不安。
鲁迪在那段时间帮助了我,也因此成为我的第一个朋友。事情没有立刻让我的自卑消失,可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有人愿意看见我,而不是只看见我的发色和外表。 再后来,环境发生剧变,我以新的身份生活,在陌生的地方重新建立自己的位置。成为菲兹并没有让我突然变得无所畏惧,我仍然会怀疑自己,只是身边多了必须承担的责任。 我逐渐明白,身份可以保护人,也可能让人继续躲在其中。真正的变化不是我终于不再害怕,而是即使不确定,我也开始愿意留下来,把该承担的事情做好。
被看见没有治好我的自卑,却让我不必再独自躲着它。
现实里也有人习惯用新的称呼、新的角色,甚至一段看似完全不同的生活,暂时遮住过去的自己。那不一定是虚假,有时只是人在还没有准备好时,给自己留下的一点距离。 但距离如果一直存在,也会让人忘记自己究竟想被怎样对待。我们未必能马上承认脆弱,更不可能靠一次转折就获得勇气,可仍然可以在不确定里,先对一件该做的事负责。 如果你还在寻找能够安心站立的位置,也许不必急着证明自己已经改变。有人愿意看见你固然珍贵,后来愿意在没有掌声时继续走下去,同样是成长的一部分。
我仍然会害怕被注视,但已经不再把自己从人群里抹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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